爷爷明白他劝不了她,清楚总有一天她会前往阿尔巴尼亚。
她凝望着那枚晶莹剔透的玉佩,至死他都希望她能走向光明。
可惜晚了。
再抬头时她只剩下满脸的憔悴,似是还没有从这一噩耗中走出来:“我都明白,谢谢您。”
“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,”邓布利多平静的语气总是带着那么点安抚人心的力量,“只有经历过充分的休息才能带着已逝之人的遗愿继续走下去。”
徐煜也拍了拍她,看起来他也很不好受:“小羽,节哀。”
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校长室里,或者说今后她都不想踏入这里了。
“我想去外面散散心,”她声音中带着哽咽,“谢谢你们。”
邓布利多挥了挥手,极其随和道:“去吧去吧。”
她刚刚走下校长室的旋转楼梯便听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,有一个人叫住了她:“小羽,小羽,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出去转转。”
是方才只说过一句话的沈栖桐。
她直接挽上了她的胳膊。
慕羽停顿了一下,还是任由沈栖桐挽住她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