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温和地开导她,委婉地告诉她没有什么能够永恒,不管是权力还是永生。
他会将她的所有伪装一一打破,劝诫她平安喜乐才是她这一生应该追求的道。
他会义无反顾地去深渊寻找她,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拉回光明。
不知道明源山上那一株株火红的彼岸花是否还照常盛开。谁会去耐心地给他们施肥浇水?它们是否还会迎着香海灿烂的阳光舒展着纤细曼妙的花瓣。
她再也没有家了。
慕羽没有哭,她甚至眼眶都没有红过。她牢牢地记住了爷爷的话,哭泣,是弱者的行为。
她死死地盯着橡木做的桌子,怎么也不愿抬头。
沈栖桐上前拥住了她,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想哭就哭出来吧,小羽。”
慕羽抬起头,她眼眶略微泛红,却仍然不愿意掉下一滴泪:“爷爷走得安详吗?”
见没人回答,她握紧了那枚玉佩,提高了声音:“我只想问问,他…走得安详吗?”
徐煜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玉佩,又很快收回了目光,才一脸担忧道:“小羽…”
“徐先生,她有权知道。”这是自进入这间办公室起邓布利多说的第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