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儿院那段日子是一段耻辱,但你总有一些特权。“无辜的眼神配合上俊美的外表和两人间如今近乎贴在一起的距离,应该很少有女孩能够拒绝他。
“不,”慕羽回答得也十分干脆,她学着他十分无辜又贴心的样子,满意地看着他的面具一点点破碎,“特权啊,总会有代价,我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。更何况…”
她故意拉长了音调:“我对你的耻辱没有兴趣。”
“撒谎,”难得的他没有被激怒,相反还凑到了她身边一起观赏雨幕,使得她不得不把椅子挪了挪,“伦敦的夕阳根本没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整个伦敦连同着他从前在其中灰暗的记忆理应被毁灭。
他又在窥视她的思想。
“汤姆里德尔,不要试图窥视我的思想。我的过去,比你疯狂,比你危险…”
玻璃上影影绰绰倒映出两个一浅一淡的扭曲人影。慕羽一手抚摸着玻璃,好像要更仔细地端详他:“我对他们做过的事远比身体上的伤害更加残忍。”
她想要说下去,然而另一只手玉佩传来的冰凉却猛地刺激了她。冰凉的触感总是会让她回想起爷爷苍老的面容。
她叹了口气:“算了,都过去了。我不想吹嘘我的过去。”
也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。
“怎么能停下呢?”汤姆里德尔似是意犹未尽,他死死盯住慕羽的黑眸,“说下去,羽,你做过什么?你要知道,你什么错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