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泪在还没有掉落前便被她强行收敛了回去。她不容许自己哭泣。
“你是要哭了吗?”汤姆里德尔此时仿佛来了兴趣一样凑近了仔细观察她。他们从来没有离得这样近过,以至于慕羽忍不住挪开了一步,“为了这个你就要哭鼻子了?”
他扬了扬下巴,满是嘲讽与不屑。
然而慕羽却没有他想象中的难堪,她极为平静,平静到仿佛刚才的泪花仅仅是幻觉:“承认一些事情并不难,汤姆。”
她也同样顺着他的方向看去:“为什么你连看都不想看呢?”
最轻柔的话语总是能激起他最猛烈的怒火。
“你…”
他还没说完,甜品的香气却搅动了他的肠胃。孤儿院当然不会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孤儿特别精致的食物。他们吃得最多的便是近乎发霉的土豆和黑色的干巴巴的面包。就是这样也时常需要为了一口面包而争夺。
“饿了?”慕羽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欲言又止。她指着眼前的甜品店:“要我给你弄一点东西出来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汤姆面无表情,他的耳朵根更红了。
慕羽却像没有听见一样,她自顾自道;“你喜欢什么。”
汤姆低着头没有回答。
慕羽继续自言自语:“那就苹果派好了。”她随手在半空中捏了一个简单的法诀,汤姆着迷地看着她在半空中划着一道道难以辨认的复杂的痕迹。等他回过神来时,他手里已经被塞了一块热乎乎的苹果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