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或许根本不是死于难产,父亲也更加不可能莫名就遭遇空难。
生出了这个猜想后她竭力平息着烦乱的内心。
慕羽这次没有出现在那狭小的房间中。
这是一个只有一座简陋滑梯的小操场。
汤姆正在和一个小男孩吵架。她是这个时空的游魂,只有汤姆能看见的游魂。
慕羽清晰地听见那个小男孩叫了一声怪胎。汤姆仅仅阴冷地看着那个男孩,他的目光与站在一旁的慕羽相汇。
你到底是什么呢?她有些玩味地想着。
她挪开了视线,在这座孤儿院里闲逛起来。
这里的护工仅仅只有两个人,孩子却多达十几个。
整座孤儿院只有刚才看见的那个小操场,两间护工的房间,一个集体宿舍,还有汤姆所待的单间。
他被孤立了。这里的条件是那么的糟糕,小孩子的集体宿舍散发着奇怪的味道,不时听见护工在吼叫着什么。
慕羽转了一圈还是来到了汤姆的房间里。门把手散发着冰凉的触感,她至今不知这是一场神游还是身体实实在在的穿越。
她坐在那张简陋的书桌前,虽然破旧,整张桌子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,只在右上角放着一本黑色的日记。
慕羽下意识想伸手,又意识到这极有可能是他的隐私,还是忍住没去碰那本日记。
这座房间实在没有多余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。
“你要看没人拦你。”在她无聊地撑着下巴数着墙上的霉斑时感受到刺眼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