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古老纯血家族这几个字咬得很重,说完后便抛下她直接上楼。
位于地窖的公共休息室本来就阴寒,火炉有气无力地燃烧着最后一点木柴。慕羽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窗外冰冷的湖水之中。
明源山上爷爷的欲言又止,魔杖店内奥利凡德的喃喃自语,杰玛福利刻意的叮嘱无不在指向一个她不愿意接受的事实。
关于她父母,爷爷的确欺骗了她。
她却强迫自己不去多想。
都是去世之人,不管怎样纠结她都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。
走上楼,果然如邓布利多所说,她得到的是一间单人寝室。正中间是一架巨大的带着绿色丝绸帷幔的四柱床,床单上绣着银线,天花板上挂着银色的吊灯。一架雕着花纹的博古架和书柜占据了剩余大部分空间。一张书桌朝着室内的落地窗,窗外涌动着碧绿的湖水。
慕羽将所有从家中带来的藏书分门别类放在书柜上,正整理着无意间一张破旧泛黄的纸飘落在地。她将其捡起,随意看了一眼,上面画满了看不懂的图样符号。她随手将其抽出放在书架顶端。
那么多谜团,还有那极有可能成真的推测,慕羽原本以为今晚注定失眠,没成想在湖水拍打窗户的哗哗声中她入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迅速。
天空似乎永远都是灰暗的,滂沱的大雨好像永远都下不完。
狭小的房间空无一人,慕羽第一次有了机会环视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