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小羽越刻苦越强大他便越愧疚。
“你十一岁的生日就要到了。 ”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封信封,信封上翠绿色的墨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爷爷?”像是预料到了什么,慕羽接过信封,上面飞扬的花体字似乎都要随着晚霞燃烧起来了。
“你在英国出生,理应去霍格沃茨,七年的学制。学成后你想留下或者回到九州都行,”慕仁顿了顿,终于还是补充了一句,“你想去昆仑学院,我也明白你对生命奥秘的执着。小羽,你一直对你父母的死亡介怀。”
慕羽握紧了拳头,爷爷原来一直都知道。
说到这时他停住了,不知道在顾忌着什么。
慕羽柔顺地接了下去:“自三岁磨炼道心打磨基础起,直到如今,八年时间我学的都是东方法术,很少涉猎西方魔法。而我也… 舍不得您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爷爷一年比一年苍老。几年前在知道她犯下的事后,这位老人挺直脊背站在庭院中间呵斥她跪下,用坚强伪装着失望。
其实他不用遮掩,没有任何意义。
“天下大道,殊途同归。”慕仁听上去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她的学业,自从来到山顶后好像一直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。
一阵凉风掠过江面向着明源山飘来,同时也带来了他轻得不能再轻的话语:“你的母亲其实…”
夏天的凉风来得温柔,消逝得也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