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红毛甩到床上,塞勒涅嫌弃的皱眉。

一身酒气,臭死了。

伸手推了推,没反应。

看来是不能起来洗澡了。

她坐在床边,眼睛瞟到被红发压皱的披风。

叹气。

连哄带骗的将几乎没有意识的红发翻身,扯出披风,卸下佩剑。

红发的佩剑名为格里芬,翻译过来是狮鹫的意思。

很漂亮,连她这种不耍剑的看了都忍不住感叹的漂亮。

大家都说剑是一位剑豪的老婆。

塞勒涅眯起眼紧紧盯着手里的格里芬。

确实保养的很好!不愧是剑豪的“老婆”。

她冷哼一声,将披风叠好放到窗前的椅子上,格里芬被她小心的放到披风上面。

床上的酒鬼难受的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担心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她快速靠近。

“再再来一杯”

塞勒涅咬牙。

最好让这个该死的红毛难受死!

可能是塞勒涅是个乌鸦嘴,红毛皱着眉,将自己蜷缩起来。

这种状态塞勒涅见过,支队最贪杯的奥黛诺就经常在喝醉后变成这个鬼样子。加利说是因为常年酗酒才会伤到胃部,严重一点甚至会胃出血,胃溃疡。

不争气的家伙!

塞勒涅暴力的将红发整个人掰正,温热的手拂上他的胃部,轻轻揉动。

“还难受吗?”

“难受”

“忍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