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是被白鸽打傻了吧。”

“我想到另一种可能,不会是他爱上白鸽了吧!”

捷克斯基羞愤:“你们议论人能不能轻点!当事人听的一清二楚啊!”

红发海贼团众人挑眉。

议论当事人被当事人听见这种事在他们船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,这有什么好避讳的。

“还有!”

捷克斯基转身指向靠在红发身上喝酒喝得很开心的塞勒涅,“为什么你们船上会有一个对白鸽这么了解的人!”

“因为她是海军啊。”

“因为她和白鸽是同事啊。”

捷克斯基张大嘴,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。

面前这个女人是海军?

那不就是说明她是个卧底?

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,“那她是个卧底啊!”

“啊捷克斯基你好吵!这我们当然知道!”

“就是啊,我们又不是傻子。”

你看看你们说的都是人话吗!人家是海军卧底你们知道!那你们为什么让人家卧底在船上啊!

难道你们红发海贼团已经铁壁到不怕海军卧底的地步了吗!

德歌大步走到捷克斯基身旁蹲下,一脸深意的拍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这件事,说来话长。”

那就长话短说!

捷克斯基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
第二天一大早他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艘可能导致他降智的船。

至于为什么昨晚不走,主要原因是真的如白鸽所说下起了很大的暴风雨。

塞勒涅揉着胀痛的额角起身,伸手去摸床头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