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很难理解吗?”

塞勒涅替红发缠好绷带,抬起头,“不是早就说过了吗,毁灭拉乌的是诅咒,并不是雷鸟。”

“那小孩虽然是雷鸟的黑暗面,但雷鸟死的时候最想要的是什么?”

红发接茬:“自由。”

“对。”

塞勒涅扶着红发,让他借力站起来,“所以那小孩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自由。”

“那又要怎么才能得到自由呢。”

“当然是找到不见得另一面,一起消失啊。”

“那要怎么样才能”

塞勒涅将一把剑递给大副,两人同时朝梵妮和葛蕾丝走去。

塞勒涅笑着问:“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早就!”

高举的剑锋从高空同时落地,那条禁锢着雷鸟的枷锁落地。

宝剑是唯一破除枷锁的东西没错,但没说过一定是要击杀她们。

杀死她们是能破除枷锁,但劈开禁锢她们的锁链也同样是破除禁锢。

身为灵魂的她们无法自己举起用血肉铸成的宝剑。

而葛蕾丝再次期间也在赌,赌即便过去千年,梵妮的黑暗面也仅仅只是对自由的渴望。

高昂的啼鸣声回荡在拉乌的上空,站在城堡外的啾啾振翅起飞,与空中那道蓝色的闪电交织在一起,融为一体。

梵妮和葛蕾丝牵着手,向众人鞠躬致谢。千年的夙愿似乎在这一刻得到释然。

她们的身影渐渐模糊,直至消失不见。

见大家都平安从拉乌出来,德歌一个滑铲抱住大副的大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然后把鼻涕全部蹭到了大副的裤腿上。被黑脸的大副一脚踹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