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发愣住,果然他是病了吗,莱姆琼斯果然是有事瞒着他吗,难道!莫非!他得的其实是!
“贝克曼!”
红发惊的蹦起来喊住转身离开的大副,艰难的开口问道:“我我难道得的,得的是绝”
大副挑眉,打断离谱的脑洞,“别多想,你只是发烧了。”
红发松了一口气。
他用手搭到自己的额头上,原来是发烧了啊。
嗯?
不烫啊!不烫也会发烧吗?!
被缠着问了一早上的莱姆琼斯不耐烦的咋舌,“啧,会,去躺着。”
乖巧主要还是惜命的红发听从医嘱重新躺了回去。
整个雷德号都陷入了一种名为懵逼的氛围里,直到临近中午塞勒涅提着篮子来到港口。
看着塞勒涅匆匆往红发房间方向去的背影,德歌幽幽望向始作俑者贝克曼,“你故意的。”
他就说头儿那个状态怎么可能生病!
贝克曼故作惊讶回头,“你不喜欢看戏吗?”
德歌卑微应声:“谢谢大佬!喜欢!”
整个雷德号又莫名的陷入了一种名为看好戏的微妙兴奋中。
塞勒涅站定在红发船长的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,紧张到呼吸不畅,心脏跳动的频率不断加快,血液也有了逆流的趋势!
她给香克斯带了便当。
当然,肯定不是她自己做的。
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好心人士二号说,温柔体贴的照顾生病的男人更容易拿下他的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