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伏景光眨了眨眼,他迅速对幼驯染投了个有些担忧的眼神,后者在萩原没注意到的角度微微摇头,表示自己没有说细节。
毕竟下午的部分,最好的情况是朗姆开头就会被吓到、然后开始招供;不太好的情况就是上辻必须动手。
上辻祐希不会希望自己的这一面被萩原看到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——在他准备出言阻止的时候,上辻抬起手,握住了萩原的手腕。
“我……确实不希望研二先生见到那样的我。”他轻轻地说,“我下午可能会变得不像是你面前的我。”
“……但我不想瞒着你。”
他忍不住回想起过去。
在情绪过于糟糕的时候,他曾经短暂地在尚且没有信心的时候对萩原坦诚一些事情。那时候的他做好了被放弃的准备、甚至下定决心哪怕被厌恶,他也要因为这个人曾经带给他的光而坚持下去。
……但那个时候,他没有被拒绝。
——现在当然是不一样的情况。那时候的寥寥几句话,现在会转化为真实的、血淋淋地展露在萩原研二眼前的现实。他总希望自己能把最好的一面展露在喜欢的人面前,他总希望这个人会忽略他身上糟糕的那些东西——但他知道这样是不正确的。
“我已经知道一些了。”萩原反握住他的手,声音沉静,“你忘了吗,我旁听过你的庭审。”
“那些只是文字和照片……以及记录。”上辻说,“研二先生,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确实都发自本心。我不喜欢这些东西、我选择做正确的事情……但我仍然经历了那一切。”
他在萩原的注视中蜷曲起手指。
“这并不是不信任的意思。”他慢慢地说,“但是——如果你参与下午的、哪怕只是旁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