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摩德又笑了一声。
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轻松地回应,“我只是想从你这里问到更多真相——我现在没有机会逃脱,为什么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?”

她的话是真还是假其实并不重要。

上辻:“我说过了。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。我会给你一些你想要的答案,而你需要配合公安的审讯。”

“那么——告诉我。”从来都优雅从容的女性望着他,“马尔贝克,你为什么会做出现在的选择?”

——这真是个愚蠢的问题。

被这样询问的时候,上辻几乎有点走神。他甚至能猜到,在之后他去见朗姆的时候,对方大概率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。

“这其实是很简单的道理。”上辻平静地说,“从头到尾,你们难道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吗?”

坐在长桌后的女性怔住了。

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具上仿佛突然就出现了一丝裂缝——哪怕在之后的瞬间,贝尔摩德迅速调整了情绪,但那片刻的破绽甚至连诸伏景光都能看得出来。

这让公安警察忍不住又扬起眉毛:这对组织成员而言固然是个非常离奇的答案,但贝尔摩德是伪装的高手。诸伏景光自己也和她打过交道,不认为这个答案有震撼到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