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而马尔贝克。那家伙当然和他不一样。从最一开始,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的就是和他截然不同的东西。琴酒本能地感到厌恶和反感……但就像是在夜晚生活了太久,他已经意识不到那是什么——直到现在。
——哈。这家伙。原本还以为他是单纯地在boss面前伪装乖顺而隐藏野心……这不是有比他们所有人预想的都要更可怕的东西吗?
——别开玩笑了,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的。
——沉溺在可笑的梦想中、试图伸手抓住阳光……啊,不知道什么时候,你才会溺死在这天真的欲望之中……
过快的思维中,身体顺遂着重力的移动反而变成了慢镜头。
琴酒能看到自己眼前的视线一点点的变化——而意识的最后,他听到了沉闷的“咚”的声响。
他的身体摔在碎石地上,然后没有了生息。
9毫米子弹穿透的弹孔中喷涌出汩汩的鲜血,躺在地上装死的赤井秀一抬起手挡了挡,然后又干脆把头顶塞了被击破的血包的针织帽也一并摘了下来。
他坐直身体,谨慎地审视琴酒的尸体、并确认他棘手的敌人已经彻底死亡才放松了一些。
“比我预想中的要容易一些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也没有那么简单。”上辻说,“你是他视之为平等的敌人。琴酒没有记住死人名字的习惯,但他一定会仔细用心地确认你的死亡。他刚才分心了。”
“哪怕你是马尔贝克,他也还会提防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