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越说越轻。
君度曾经是马尔贝克的祖父的代号,黑樱桃曾经属于他的母亲,过去的博摩尔则在他年幼时常去看他——这当然是个巧合,但那些人都已经死去,取而代之的是和现任马尔贝克毫无关联的人。
然而他面前的年轻人看起来神情毫无波澜。
“贝尔摩德应该会申请爱尔兰和龙舌兰协助。让其他人准备待命。”马尔贝克说,“过往的任务记录和资料连同评估一起给我一份。”
霞多丽点了点头。
然后她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——她比马尔贝克要大一些,也曾经见过这个年轻人还是孩童时的模样。
那个当初看起来稚嫩又乖顺的男孩,已经几乎成长为了boss最信赖的左右手。
——甚至如今的境地中,朗姆手下的人出了问题,而那位先生把这个问题全权交给了他处理。
微妙的战栗感攀上脊背。
——是什么时候,她面前的年轻人已经走到了这样的高度?
——琴酒、贝尔摩德、皮斯克……朗姆——
霞多丽闭上眼睛。她在组织里存活了这么多年,所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看、不听、不问、不想。
别人怎么样她都不需要太关注,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