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或许,人想要活下去原本就不需要理由。
“训练营里的日常基本就是训练。文化课占很小一部分比重,剩下的基本都是实战。等到后期,他们会依照成绩重新给我们分组,然后进行更有针对性的培养。”
上辻停顿了片刻。
他发现萩原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盖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“小祐希,你自己的手腕要被抓出淤青啦。”
上辻条件反射地松开自己,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太用力了。右手腕的皮肤上有一圈发红的痕迹,手指印非常明显,能看出抓握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诸伏摊手,然后从自己之前拎过来的塑料袋中摸出一对握力计,并解释:“我猜他要说的东西可能对他来说压力太大,所以把我自己用的这对带过来了。”
萩原:“……”
他看到上辻安静地接过那对握力计,两只手稳定地抓握,然后在计数表上打出了两个颇为惊人的数字。
有些不合时宜的,萩原无端开始思考平时上辻牵他的手时,是不是都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一只脆弱的蝴蝶。
这当然只是个笑话,但同时也证明上辻现在的压力真的非常大。
“如果不想说,那就别说。”他将身体肌肉都绷紧了的年轻人更用力地往自己怀里揽过来少许,轻声提议。
上辻闭了闭眼睛。
他那个时候刚从西田的禁闭室内死里逃生,又还不清楚西田其实是受了朗姆的指示,只以为所有成绩不合格的学生都要遭遇这样残酷的对待,因此拼了命地提升自己,试图尽可能地向那些教官传达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