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辻凝视着矮桌上的矿泉水瓶。
他们这会儿当然不在花店上、属于新里晓的那处房屋内。新里晓认识水无怜奈和安室透的事情虽然对组织没什么好隐瞒的,但水无怜奈毕竟算是公众人物,所以他们使用了另外一处有不止一个入口的安全屋。
“训练营里会发生什么事情,我想你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——阿图莱斯现在不是过得很愉快吗?”
阿图莱斯·坂口。当初那个跟在玛格丽特身边的、同样出身训练营的孩子,被随意喊作“亚当”,后来在日本公安和cia的联合行动中被活捉,并按照上辻的提议,获得了心理方面的治疗。
上辻没有问过诸伏景光或降谷零关于这个孩子的后续情况,但他确实私下里保持着对那个孩子的关注。
他知道那孩子在治疗中几次崩溃并试图自尽、也知道那个温柔的女性治疗师最后成功地挽救了他的心灵……阿图莱斯是那孩子自己为自己取的名字,而坂口是女性心理医生的姓氏——她是单身,并于两年前收养了阿图莱斯。
上辻曾经远远地看过阿图莱斯一眼。那个孩子今年刚二十岁,看起来生活得很不错。
“坂口君确实说了不少。”降谷零接口,“但他同时也说过,那些成绩最好的人会有额外的课程——他当时举的例子是西拉,我想这对你也适用。”
——西拉。
朗姆手下的、和阿图莱斯同一届“毕业”的训练营出身者,如今已经拿到了代号。
上辻停顿了片刻:“但——我想最后是否愿意向别人倾诉,选择权依旧在我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