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所以,你们之间的差别在什么地方?”伊森冷静地继续了他之前没说完的话,“别这么看我,苏格兰。我们都知道只有搞清楚情况才能继续下一步。”

——而马尔贝克绝不是脆弱到需要别人停下来等待他情绪恢复的小可怜。

上辻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……差别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,“不是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而他们不知道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,幻觉从他的视野和听觉中掠过。他顽强地把它们推开。

“——而是我知道我至少拥有作为人而言最后可以行使的权力——那就是死亡。”

空气凝固了一个瞬间。

——最早的训练营毕业生是琴酒。但他的个人性格太过鲜明,boss虽然很欣赏他,但也认为他作为一把刀而言甚至没有握刀的刀柄。锻造这把刀的时候太迟了,原材料本身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意志。这份意志目前固然还是向他效忠的,但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
——于是,第二次,他们尝试了年纪更小、并在这之前已经提前控制起来的孩子。他们使用各种方式把忠诚灌注进那些孩子的头脑。疼痛教育、电击……然后他们培养出了马尔贝克。

上辻有时候会后悔自己不应该表现得太优秀。他当时只是想活下来、想远离实验室或者鸟笼——但他的伪装给了组织一个错觉:他们的做法是正确的。

……于是组织照着这条道路继续走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