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的那一半渐渐占据上风,他试图把手抽出来,萩原却赶在这之前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。

“今天都过来一起跨年了,就不要想擅自跑掉了。”黑发的警官依旧在微笑,声音却变得不容置疑起来,“想跑的话大家都会帮忙拦住你的。”

上辻:“……”

刚才的纠结情绪瞬间消失。他看了一眼波……降谷和诸伏,再看了眼似乎有些跃跃欲试的松田阵平。

“——你们四个一起上也拦不住我的。”他实事求是且无情地回答。

“是吗?”松田仿佛很好学地举手提问,“如果算上你不会下狠手、但我们下狠手也不会真的伤到你呢?”

他这么问完,也真的从被炉里跳了出来,脸上露出颇有些兴奋的表情:“别的不说,我可是真的等这个机会很久了。”

上辻盯着他那副非常标准的拳击预备姿势,叹了口气:“松田警官……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平时对敌都是能放水就放水的了吗?”

他被按住的那只手骤然发力,萩原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整个人向后掀翻——但没摔到地上——上辻发力到一半,单手拎住了他的衣领,保证他不会脑袋真的撞到榻榻米上。

“我面对过很棘手的敌人。我没有下死手的习惯。但我活到了今天。”他看向松田,“我以为这真的很能证明什么了。”

坐在诸伏景光身边的降谷看起来有些想尝试,诸伏景光本人则是安然地捧着酒杯不动如山。

“呜哇。”差不多被掀了个跟头的萩原研二爬起来,发出一声惊叹,“小诸伏,你是不是早就猜到这个后果了?”

诸伏景光若无其事:“毕竟上辻君教导过我的近身格斗。”

之前又被揍了一次的降谷零:“……啊,真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