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非要说的话,就好像马尔贝克试图把所有的伤害都留在自己身上。

——可他难道要承认组织内有善良到试图避免伤害别人的代号成员吗?每一个获得代号的人手上都或多或少沾染了无辜者的鲜血。马尔贝克能以如此年轻的年龄就获得和琴酒同等的地位,他一定非常危险。

赤井深吸了一口气,以平复自己剧烈跳动的内心。

或许是因为现在在做的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范围,他感受到了轻微的动摇。

——但他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么,将要做什么。所以他的眼睛闭合、睁开,里面的少许动摇已经彻底消失,转为冷酷无情的漠然。

新里晓的挣扎越发剧烈起来。

他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手和脚,只能尝试着转动脑袋来躲避更多的水浇下去,但绑匪按住了他的脑袋,他的呜咽声逐渐转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哀鸣。

“——够了!”槻野龙之介终于无法忍受,“停下来!停下来!你们要知道什么我都说——停下来!停下来!”

倒水的绑匪动作利落地停下了手。

但按着毛巾的人没有动:“等你说完,我就放开他。”

被按住的年轻人的胸膛剧烈起伏。槻野龙之介大喊:“你先放开他!他要喘不过气来了!”

按着毛巾的绑匪冷酷无情地转头看向倒水的同伴:“继续吧。槻野先生显然还没意识到,主动权在我们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