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情从来都不会受她的个人意志影响。两个月前,驻日的cia秘密基地负责人传讯给她,一脸沉重地通知:他们原本负责和伊森·本堂定期联络的联络人……
本堂瑛海:“出事了?被那个黑暗组织发现了?”
负责人:“不,被日本公安带走了。”
本堂瑛海:“……”
负责人:“外交那边还在扯皮,但我们cia和fbi不一样,虽然现在同盟关系还在,但短期内联络人是没办法出来了。”
“这个短期是指多长时间?”本堂瑛海谨慎地提问。
“……还不清楚。”负责人说,“我这边的上线说还在谈判,但最麻烦的问题是,我冒险去之前和伊森接头的那家大阪烧店几次,都没再看到他。”
本堂瑛海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“如果父亲暴露了,”她的声音有些嘶哑,“至少那个组织还没查到我、查到瑛佑。”
“暂时还不确定是暴露了。”负责人说,“我这边会继续再确定一下情况。如果有什么异常……你要做好准备。”
本堂瑛海年幼时接受过父亲的一部分教育,但更多的训练,她是在cia内完成的。恐惧和痛苦翻卷起来,她克制地说:“我的样貌更接近母亲,那个组织未必会经由父亲查到我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负责人说,“再等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