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只是欠一个人情应该不算什么事儿吧?
马尔贝克依旧面无表情:“在大阪这边就还掉吧。镰井我没兴趣,他接下来帮我跑腿,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——觉得他有潜力想带他往上升也行、觉得他太出挑想压一压也行。不管这个人未来有没有成功爬上去,总之都和马尔贝克无关。
爱尔兰总觉得这还是自己占便宜。但对方既然肯把事情摊开说,应该也不会在这时候坑他——于是他爽快点头:“好。”
上辻祐希在心底稍稍松了口气。他这会儿确实多让爱尔兰占了点便宜,目标也很明确——未来如果皮斯克依旧逃不过一死,那希望爱尔兰记着这会儿占到的便宜,别把麻烦招惹到他头上来。
说到底,这次要有人和他搭档,boss并没有明确下过指令。皮斯克没有征求他的意见,被他算计一回也算理所当然——在外人眼里,这次搭档结束后爱尔兰还是欠了他一点东西,皮斯克未必想要这样的结果,但他只能认栽——马尔贝克只有表现得足够锱铢必较,他在boss的眼里才会显得足够“安全”。
他不喜欢思考这些东西,可……举步维艰,他要想活下去,必须要做到这种程度。
——至少我做到了。
他想。
在大阪这边剩下的日子里,爱尔兰识趣地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一方面是为了之前他终于理解了的东西,另一方面,他也未尝不对这个心机深沉的年轻人感到忌惮。
他悄悄联系过皮斯克,后者对他的死脑筋颇感无奈:“如果不能做到这一步——你以为他还会是马尔贝克吗?”
哪怕他的祖父是曾经同样负责情报的君度,boss也绝不可能把这样重要的东西交到他手中。还不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已经在各方面都证明了自己的优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