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这玻璃使用的原料不值钱, 等烧制出来后, 把你书房的这些窗户纸都给你换了,这样你看书时肯定亮堂。”
胤禛把方子收起来:“我找人试试看能不能烧制成功,如果能成再说吧。
你这眼看着要成家立业了,得有份正经差事吧, 回头我跟皇阿玛说一声,你跟着我进户部办差。”
谢必安立马拒绝:“我不去, 我才不要什么正经差事,哥,我真不是那块料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胤禛深吸一口气,不气不气,早就知道这浑小子是个什么德行,有什么好气的。
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,给了他一个脑崩:“这回没得商量,必须听我的。对了,皇阿玛让你明天进宫去见他,还有额娘,那是天天盼着你进宫呢。我跟你说啊,去了之后千万别跟皇阿玛犯浑,他说什么你听什么就行了。”
谢必安撇撇嘴,不跟老头子犯浑是不可能的。什么叫他说什么就听什么,自己又不是木偶,反正是听不了一点。
为了早点把白露娶回家,谢必安第二天就老老实实地进宫了。
还没到乾清宫,李德全就迎了上来:“给侯爷请安,您可算是来了,万岁爷早早地就盼着您来呢。
“多日不见,李谙达好啊,老头子最近气色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