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就是他,他们一家现在还住在刘家村吗?”
“前两年他家二小子考中了秀才,然后就搬到溪水镇住了,听说还要往上考呢,说来他们家也是不容易,原本他还有个大女儿,那年我们溪水镇发了水灾,他被砸断了腿,为了给他治病,他家大闺女自卖自身,自此就没了下落。
这些年刘元良一家是四处打听,后来听说他闺女被牙婆卖给了青州府的大户人家。卖的是死契,想赎身脱籍,除非他家能出个举人、进士啥的才有可能。
刘元良夫妻俩就把家里的老二刘白峰送去了私塾读书。刘白峰这孩子特别争气,十四岁就考中了秀才……”
刘山是个健谈的,一路上絮絮叨叨跟白露说了不少刘元良家的事情。白露叹了口气,有这样的家人,难怪原主心心念念都是脱籍与家人团聚。
刘山赶着马车进了溪水镇,停到了一处破旧的小院门口:“后生,这里就是元良家租的房子……”
说完跳下马车站在院墙外吆喝了一声:“元良兄弟、元良兄弟,在家没?”
正在屋里绣荷包的何氏听到声音,放下针线从屋里走了出来,打开门看到是刘山,笑着请他进家里吃茶。
刘山摆摆手:“我还得拉活,就不进去坐了,这个后生找你家元良呢……”
白露这一路上用的是自己的真实容貌,只不过一直女扮男装。何氏看到白露愣了一会儿,眼泪夺眶而出:“露姐儿,是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