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加茂宪伦面露讥讽,缓缓朝我走来。

“毕竟咒术师都是些相当难缠的家伙啊……”

“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在你们眼前死去的话,大概也躲不过五条悟的事后追查吧……”

他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,我吃力地抬头看他,心里盘算着怎样才可以拖延一会,让自己能在毒素作用的间歇期里,凝聚一些咒力,以作反击。

“加茂……宪伦……”我费劲地开口和他搭话,“你到底……想干什么……”

“啊,原来他们告诉了你这个名字啊,”加茂宪伦愣了一下,很快又笑了起来,“看来也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了。”

“羂索,这才是我的本名,加茂宪伦只不过是我曾经用过的躯壳之一罢了。”

“在长达千年的时间里,我更换了一具又一具身体,尝试了千百种不同的术式,从始至终,都只为了实现一个目标,那就是咒力的最优化。”

“你知道吗?”羂索的眼神隐隐透出一丝狂热,“咒术是可以不断进化。”

“你应该也听说了,”他蹲下身来,伸手托住我的下巴,“一百五十年前,我曾经进行了一项尝试,让咒灵与人类结合,诞下了混血的孩子,胀相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
“这些孩子继承了加茂家的术式,但又和被血肉之躯限制的人类不同,他们能将咒力转化成血液,只要咒力不耗尽,他们就不会失血而亡,赤血操术也因此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