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她的事,” 惠突然开口了,“是我带她来的。”
“才不是!” 我见惠想一个人把事情都揽下来,马上也朝悟认罪,“是……是我强迫惠的!”
“哇,” 悟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棒读语调回应着我们,“超感人诶,两个人都在帮对方说话呢……”
“不过劝你们还是在老师生气之前老实交代,否则我真的会扇你们巴掌哦。”
他收回了戳着我额头的手指,分别朝我们点了点。
“说吧,主谋是谁啊?”
我们在他的威胁中瑟缩了一下,我一想到惠是为了帮我才落得现在这个地步,虽然很害怕被悟惩罚,但我还是抢在惠开口之前,率先颤颤巍巍地举手回话。
“悟老师,我们错了,” 我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他,“不过可不可以不要再追究主谋了啊?”
悟听到我的话,不知为何沉默了一会,随即叹了口气,非常肯定地下了结论。
“是惠啊。”
接着他就举起拳头,在惠的脑袋上狠狠来了一下,一声闷响过后,惠的头上肉眼可见的肿了一个大包。我看到惠忍痛的表情,不由也牙龈发酸,可悟却说这是爱的指导,他挥挥手,叫惠先自己回宿舍反省,今天晚上的事情他不会再追究惠的责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