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夏油杰。

【穿着袈裟的青年,扫了眼地上的尸体,几不可查地一顿,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招呼诅咒师离开:

“总之先离开现场吧,被人看到会有点麻烦。”

母亲的胸前开了个大洞,幸来呆呆跪倒在母亲身边,鲜血浸透了裙摆。

幸来胡乱用手按在还有女人余温的胸膛上,徒劳地想要止住血流,把衣袖也染红了。诅咒师的声音飘进耳朵:

“那猴子小鬼怎么办?即使是目击者小鬼也干掉的话,有点讨厌啊。”

夏油杰低头望过来,神情看不真切:

“不用管她,儿童的证词,不太可能被官方采信。”

杀掉母亲的人和对此轻描淡写的人,就这么扭头离开,甩下吓傻的幼童,消失在小巷里。

终于找回意识的幼童,后知后觉嚎啕大哭。】

“啊咧?”幸来摸了把脸,湿湿的。

不该是这样的。

那个打她记事起,就扛着她逛漫展的杰;

把学员送的年货交给妈妈做年菜等着投喂,带回家给父母交差的杰;

嫌叫“叔叔”把他叫老了,让幸来直呼名字,对幸来像侄女般疼爱的杰怎么会……

太奇怪了,现实里的妈妈在高专做内勤,幸来却无端知道,场景里倒下去的妈妈除了嫁给爸爸,自身和咒术界基本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