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咒灵们的未雨绸缪。”

悠悠接话的是绢索,

“类似于你出生后,咒灵的力量逐年加强这样的物种选择。

哪怕是没有神智的诅咒,出于物种生存本能,也会不惜一切阻止六眼的血脉诞生,防止同族和自己的生存更加艰难。”

剧痛中你还是把绢索的话听了进去,恍然大悟,所以低等咒灵遇到你才会突然发狂。知道答案心里多少舒坦了些……

眼前宽松的裙子上鲜血大片大片绽开,痛逐渐模糊晕眩的视线里,你看到五条悟冲了过来。

“没事的,不会有事的,救护车要来了……”

靠着熟悉的胸膛,你笑起来,很少见啊,他的声音抖成这样,魔怔一般翻来覆去说些车轱辘话。

几个人叽叽喳喳,有点吵啊。

“救护车卡在巷子口了!硝子能上吗?”是杰吗?

“我还没考执业证书妇产方面只有理论没有实操过!”硝子的语气难得泄出些小惊慌,她也有这样没底的时候啊。

“我能搭把手哟,”不紧不慢的声音带着充满余裕的笑意,是香织,或者说绢索,

“八个月,是早产啊,这个出血量,是胎盘早剥的可能性很大呢。”

五条悟冷冷盯着缝合脑门的怪物。

绢索不卑不亢:“时间不多了哟,接着犹豫的话,别说子宫,母亲和孩子连性命都难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