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到底没敢瞒着你爹暗度陈仓。

估计也被你那一把指甲吓得够呛——安抚你爹,让他保证在尘埃落定前,对最不可能答应这件事的五条悟守口如瓶,居然没花多少功夫。

几十年以来的第一次,附近熟悉久世传说的镇民带着死去亲族的血液上门,外婆久违地拿起幼时的技术制作‘紫之墨’。

墨水顺着银针,一寸寸细细密密地刺进你的皮肉,和着血顺着身|体稀稀拉拉地淌下来。

“怎么样,疼得厉害吗?”

将怨念和诅咒纹在你身上时,担当刻女的外婆相当小心。

“还好,让您担心了。”

感谢电击疼痛阈值训练,这种程度撑下来还算不上勉强。

满打满算一个小时,你从来不知道这点时间竟如此漫长。

告一段落时,你观察着手臂上的盘着的长蛇——有生之年你也算体验了回花臂。

在宫城过春假和五条悟分开的日子里,这个人一如既往话痨到用邮件塞满你的手机。

“日筱和贞夫桑泡澡,毛把池子堵了,笑死~”

“麻女的生徒手册寄来了,证件照你选了短发吗?”

“阿部蒲鉾的鱼糕店在宫城很有名吧?你有吃到吗?”

你忍不住把电话拨过去:

“回去的话,我打算带鱼糕和柚饼子做伴手礼,悟想要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