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
回过神来你已陷进柔软的沙发里,五条悟向你怀里塞了一只软软的抱枕,

“那家伙原本的致命伤痕,已经被我毁得差不多了。”

趁五条悟挨着你坐下,你调整了下重心,彼此相倚相靠着规划下一步:

“原本心口的枪伤就不是我造成的,我只是沿着弹孔把子弹推进心脏送他上路罢了。

不能直接把他的死推到造成枪伤的诅咒师头上吗?会留下疑点吗?”

“会的咯,”

五条悟食指划着你的掌纹,引得你一阵痒痒,

“子弹打入人体组织造成的冲击形状,和被缓慢推动通过肉块造成的痕迹是不一样的,法医那一关不好过。

不过安心,现在哪个都看不出来了。”

“悟动了手脚的话,不会留下咒力痕迹吗?”

“没用咒力,顺了个诅咒师的爆竹直接给丫胸炸烂了,除非法医有能耐把每一寸肌肉和血管拼起来,否则基本不会被注意到。”

你倒吸一口气:“这次溜进来的诅咒师,全员伏法了吧?回头审问的话不会对不上吗?”

“安心,使用爆竹的那个已经死无对证了。”五条悟不会告诉你,用爆竹的那位和俱乐部那位一起被他炸碎了。

“至于用枪中伤高山的那位,刚刚入行就被抓了,没必要承认袭击了高山增加罪责。

倒是神社这边,高山家的人死在神社,对方可能会要求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