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暂进入参林片刻,五条悟回来得很快。

他没有问你为什么,你也大概清楚他会怎么做。

“所以,花魁咒灵,灰飞烟灭了?”

就这么回参笼馆会吓死人的。

参集寮的员工休息室,你找来一次性客用毛巾,沾了冷水,细细把五条悟发上,脸上,脖子上的血和人类肉碎擦干净。

“啊,妆妃属于有分身能力的咒灵。

最强大的分身在俱乐部就已经没了,剩余的混进来,藏进雏人偶展,就是为了吸纳雏人偶携带的诅咒,休养生息。

被我们找到时,她放出的底牌,就是常年收集役使的凶灵。”

五条悟坐在洗手台前低着头,顺从地在你面前露出后颈,由着你像给母猫给幼猫清洁一样替他打理。

“结果,看起来怨念最强的领头凶灵突然反水了。

我们顺水推舟,帮她带着其他凶灵冲破妆妃的控制逃跑——妆妃因此受到了反噬,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就元气大伤了呐。”

领头凶灵你想起了心心念念着“善祥”的幸子。

“虽然听起来很大快人心,凶灵会反叛的原因是?”

你握着细齿发梳,慢慢把黏在发丝上的血和人|体组织液捋下来。

五条悟打了个响指:

“南京云锦的雏人偶——

领头的幸子桑,生前在海外公娼馆被磋磨至死。

妆妃对刺向幸子的恶意,估计没少推波助澜,毕竟从怨念重量上看,这是第一个被她控制的凶灵嘛。”

“幸子桑死时,娼馆为了榨干她最后的价值,剪下她的头发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