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的保镖也够给力。

亲眼见过这几人能搞定几乎所用靠过来的咒灵和坏人,游客们有了主心骨和靠山,再有官方人员组织下,就迅速团结起来,各尽所长。

夏油杰:“普通人也能制作咒具?”

平和岛静雄:

“之前有会给物品注入咒力的诅咒师,混在避难游客里进来了,正好绑来干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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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好用人|体做咒具的诅咒师组屋鞣造,随着第一波前来避难的游客,混进了参笼馆。

组屋:好多人啊jpg

这个老头能做个手包,

那对情侣做成茶几,

那边给酒保服混混当腰部挂件,见人就害羞的小丫头片子做成软垫吧!

可惜五条悟的马子好像不在,少女做成抱枕最好了。

组屋鞣造发出想要的声音,伸手勒住粟楠茜的脖子,挥起斧头:“嘻嘻都不许动,否则小丫头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
组屋终于明白,为毛这小丫头在室内还穿着橡胶雨衣了——

斧头脱手,剧痛和麻木感霎时席卷全身,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。

粟楠茜趁机挣开了他的挟制,转身向他裆下狠狠一踢,趁组屋跪下,小跑着绕到他身后,再次用咒具化的电|击器狠狠袭来,声音软萌稚嫩又坚定:“去死吧!”

被粟楠茜电了脊椎,组屋鞣造晕倒了几秒,然后意识被揍回来了。

平和岛静雄掐着他的脖子提起来:“有什么遗言吗?”

“咚——”正脸接了平和岛一拳,发出鼻梁颧骨碎裂的声音。

组屋:“我们谈谈”

“咚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