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松了口气:看来你额外雇了咒术师留守在避难所。

等等

夏油杰的心又提起来了:

就咒术师那比自家老爹头发都稀疏的人力储备,你居然还能事先雇到人?

今天局面这么乱,明显是有人有预谋地搞事——所以你雇来做保镖的,不会是什么伪造身份混进来的可疑诅咒师吧?

然鹅,转念一想

夏油杰又松了口气:

你不熟悉这行,那不还有五条悟吗?虽然五条通常不怎么做人,但对你那是护得比眼珠子还紧。

但是,再转念一想

夏油杰的心又又提起来了:

自己那被迫牺牲的初吻还没过头七呢,五条悟偶尔掉链子被钻空子,也不是没可能哦。

错觉吗?打从跟五条悟这群人扯上关系,心态在几天内沧桑了不少。长此以往按亲爹的基因,没几年发际线都会跟着一起沧桑

才不要!他头发多着呢!青葱水嫩着呢!

夏油杰一个激灵:“总之,负责守卫普通人的术师,能让我见见吗?”

你认真纠正:“他们不是术师。”

“诶?”夏油杰猛看向你,神色陡然严肃起来,有点可怕。

你很淡定:“我找来给普通游客的保镖,不是术师,但他们可是很强的。必要的咒具也留给他们了。”

即使没有对你说重话,你也能看见他脸上大写的【胡闹】、【外行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