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就算俱乐部还剩了活人,圈外人本来也不一定知道。”

五条悟苦恼地把脸砸进枕头,扭来扭去,

“也不能让小阵平他们牵涉太多——非术师扯进来太深会很危险吧。”

这种前路有雾重重,却不知从哪里推起的烦躁感……你想起了禅院勇作的特级咒灵袭击事件。

大晚上在疲惫的状态下动脑推理很容易视野狭窄,你戳了戳五条头顶的发旋,转换话题。

“你们带回来的小林老师死因是咒灵吗?还是高山?”

太过惨烈的案子,五条悟一般不会跟你说细节,你对本次任务的情况一知半解。

可是,听夏油杰说,小林杏还有个年龄很小的女儿。女儿没了妈妈,妈妈没了女儿,你想想心里就止不住地难过。

“……都是。”

五条悟轻声道,难得在你面前泄出一丝狠厉,“果然让高山蹲牢子还是太便宜他了,得找个机会把他生剁了!”

“……嗯,”你伸手托着他的掌心,一下下颠手手玩儿,

“我留了份焗红薯和肥牛拌菜在安魂馆供奉——跟女儿的约定完成前,小林老师放心呆在这儿就好。”

“啊,关于这点,杰他很感激哟。”

提到了夏油杰,联想到这厮在花街领域深重的负面反应,五条悟忍不住向你打听夏油家的情况。

“杰的老爸,不会跟我家那个是一路货色吧?”

“绝对不是,”你秒回,“杰君的父亲是我妈的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