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嬉皮笑脸,两手一摊,
“而且警察先生,干的不也是保护人的活吗?”
萩原研二的把夏油杰推进车里,不轻不重拍了拍五条悟的背,爽朗一笑:
“既然知道我们是保护者,就多依赖我们一点啊。你们还是小孩,向靠谱的成年人寻求帮助,天经地义。”
疑似不法行为的俱乐部,闹出爆炸一样的动静,搜查一课终于有立场介入了,好几辆警车赶来与松田萩原会合。
从五条他们那里得知了大概内情,警员们从酒店俱乐部的残垣断壁间,搜寻到了仅剩的几名幸存会员——大多受邻域影响,奄奄一息,在拘留调查前,得先送去医院了。
主谋高山作为术师,是唯一还保持清醒的生者。
夏油杰额头贴着车窗,隔着玻璃,围观灰头土脸的高山,被得知受害者死因的松田警官狠狠给了一拳。
真是个难以言说的晚上,夏油杰想。
术师有责任保护普通人,强者有责任保护弱者。这是夏油一直以来坚持的正论。
以夏油杰的观念为标尺,高山洋介毫无疑问是术师中的败类——身为相对于普通人的强者,残害欺凌弱者。
那俱乐部中作为帮凶的其他普通人呢?
他们,毫无疑问是弱者,所以在妆妃的领域里死得干脆。
可是
夏油杰盯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身为强者的自己,完全不想保护他们,也并不为他们死在妆妃手下而难过。
这样恶心的弱者,绝不止今晚遇到的这群人——身为强者的,保护这样的人也让他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