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多绘马,真亏你能翻出来?”五条悟一脸 “这人没救了”。

“弥生考虑做狗仔吗?我有认识的人可以搭桥引荐。”

“谁知道你这种神经病会这么正经地许愿啊?说起来,明明是普通的愿望还不让人看,你才比较奇怪吧?”

“因为觉得羞耻。”

反正被人看到了,五条悟似乎也打算破罐破摔实话实话。

“哈?”

“寻求神明的保佑,那就像在说我自己保护不了她一样嘛,感觉上就输了。”

五条悟两手插回兜里,向着旅馆往回走。

“把自己和神明放在一个赛道上较劲儿,与其说是自我要求严格,不如说是单纯的傲慢吧?”

弥生翻了个白眼,五条悟果然还是不可理喻。圈里人叫他“神子”,可归根结底他是人类。

“求神拜佛时祈愿一生平安幸福,这种很普通的啊。”

“普通吗?”五条悟转过身,“能平安幸福地普通度过一生,本身就是种奇迹吧。”

“阴阳师也常常跟各种不幸打交道,那你应该懂的吧?”

“这么说的话…确实…”弥生开始认同了。

阴阳师的工作不像咒术师那样危险性大,但处理怨灵或者将诅咒流入黄泉这类工作,归根结底都是在处理人的负面情感,其源头就是人所经历的种种不幸。

“今早的停尸房你也看到了吧。

年纪轻轻的上班族,备考的高中生,刚退休的大妈,躺在那里之前,他们都过着在平常看来很普通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