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你爹空前严肃,留你单独谈话。

“文穗对悟君是怎么看的?”

哎?你鬼使神差,说一半留一半:“非常非常重要,想一直在一起的朋友。”

不算撒谎,你在心里自我安慰,五条悟之于你是朋友也是亲人,一起呆久了脑回路都逐渐趋同,粗俗点说,他撅起屁股你就知道丫是要放屁还是改善坐姿;带着他,你就多了个别扭又爱撒娇的弟弟,或者时不时抽个疯需要顺毛或者约束的儿子,以至于偶尔你被他罩了,最先产生的竟是“孩子长大了”这样的感慨。

你爹好像长舒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。文穗就保持这样吧。”言下之意,不能更进一步了。

看你欲言又止,你爹发问了:“文穗,咒术师跟阴阳师的区别在哪?”

“咒术师应对的是诅咒,是人类溢出的负面情感;阴阳师应对的是人类的灵魂。”你老实作答。

“不错,”你爹接着问道,“文穗,你听说过阴阳师殉职,或者阴阳师家属受到牵连被害吗?”

你摇头:“大家都很强大吧”。长这么大,除了个别业内前辈寿终正寝,你没有听说过有哪位阴阳师或者家属死于非命。

“咒术师,是另外一回事。”你爹脸上的线条都绷紧了。

“庵大人,你见过吧?就是歌姬的父亲。他曾经祓除过一只特级咒灵,结果第一任妻子遭到驱使咒灵的诅咒师报复性杀害。”

你知道你爹要说什么了,忍不住辩驳:“这是人的问题吧,不是因为咒术危险,单纯是因为恶人成为了诅咒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