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于伊集院桑来说,不是‘为了替映美里报仇,只好用宿傩手指透支生命,最终去了映美里那边’,而是‘用宿傩手指透支生命,不仅可以替映美里报仇,还可以去映美里那边’。”
五条悟扣着你的手侧过身子,他在听。
“映美里对于伊集院桑来说,就是有这样的价值。她离开以后,不只是鸟饲先生,伊集院桑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吧。”
“离开长野前,和伊集院桑合作多次的咒术师告诉我,伊集院的一家老小,十几年前就死于诅咒师的灭门袭击,她也是因此才成为咒术师的。”
“伊集院桑说,在和映美里谈婚论嫁,所以她的结局也早就注定了。她差一点就要有新的家人了,没道理放弃的,有映美里的地方才是她的家和世界。”
五条悟沉默片刻,闷闷来了句:“……你看得还真透彻啊。”
你把五条悟揽到怀里,偏过头蹭蹭他:
“因为我试着带入了一下悟嘛,就像映美里桑对伊集院桑一样,悟也是我非常非常珍重的宝贝啊。”
半晌无话,你抚着他的后脑,撸猫一样一下一下。
“你…真的很擅长云淡风轻地说出非常撩人的话。”
五条悟“嗤嗤”笑着,贴着你耳朵漏出温热的哈气,然后,你感到肩窝一点一点湿润起来。
哭出来了呢,太好了,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