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圈人头挤在一起,围观塑料袋里新鲜的大鱼。
“姆唔~虽说钓上来了,我可没有从头开始处理过鱼啊。超市里一般都有肢|解好的半成品,去钓鱼的话,一般水域附近也都会有店帮人肢|解嘛。”
鸟饲医生,拜托了就算是职业病也不要在这种深山老林灯光昏暗的场合把“肢|解”这个词放进对话里。
“阿一,你家是开餐馆的,应该会做鱼刺身吧?”鸟饲医生把问题甩给了钉崎大叔。
“我家开的是家庭餐厅,又不是料亭!”钉崎大叔把球踢回去,“还有家里开饭店的孩子一定会做饭,这是何等的刻板印象?”
“鸟饲医生和钉崎先生是校友吗?”你早就想问了。鸟饲医生比钉崎大叔应该要大好几岁,但两人之间很熟络。
“我上国中的时候参加了足球社,那个时候训练结束经常和队友一起去阿一家的餐馆吃东西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还是小学生,给家里帮忙的时候跟阿勉熟了,还常常让阿勉教我做作业。别看他这幅样子,脑子倒是真好使。”
“‘这幅样子’是什么意思?”鸟饲医生卡着钉崎大叔的脖子一顿rua。
“说到处理鱼,谁带厨刀了?”伊集院加入话题。
“……”
你弱弱举手:“那个…如果随便什么有跟厨刀差不多大的刀片,我应该能把鱼处理掉。”
“剖开那六个人心脏的凶器,我倒是随时带着。”鸟饲医生想讲个冷笑话。
“行,就用那个吧!”
“哎?那是杀人用过的哦。”这回轮到鸟饲医生懵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