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光山区遍地的长野,为登山者歇脚甚至夜宿准备的休憩亭至少会配有洗手间和饮水机,被困状态下选择在这里落脚,很聪明呢,悟。

你们在饮水间找到了靠墙而坐的五条悟,大半边身子被血染红了。嗯,这次是他自己的血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一碰面五条悟感觉比你还要震惊,不错不错,还有劲儿凶你,意识清醒。

“不是我(带她来的),我只是负责护卫陪同!”对上五条悟要杀|人的眼神,钉崎大叔飞快地把自己摘出去。

你捂着嘴把几乎冲出口的惊叫声压了回去,强自镇定,取出药箱剪开残破的上衣开始清理伤口。这个负伤频率,打从五条悟上国中起你就没领教过了。

“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,”

消化了你卷进来的事实,五条悟伸出血迹凝固的手,帮你把散乱下来的额发捋到耳后,

“没有伤到要害,撑死断几根肋骨而已啦。”

还“而已”

“你傻吗,万一肋骨扎进肺里要怎么办。”

所幸对于身经百战的咒术师来说,这点伤实在是小场面,你和钉崎大叔齐心协力,抽出洗手间卫生纸的纸筒做成简易支架固定,再垫一件衣服加压包扎,确保伤不影响五条悟呼吸。

“到这步田地了,稍作休整下好啦。”

?是因为吃瘪了所以冷静下来了吗,五条悟居然做出了如此普通有常识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