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你喝太多啦!文穗还是国中生,这种话题对她太遥远了。”
爹!nice catch! 虽然爹你把家里的日常收支管理、照顾弟妹之类的杂活总扔给我,周末还经常拉我做不要钱的迎客巫女剥削剩余劳动力,但在这一刻,你终究没忘记我是你亲生的。
送命题社死现场就这么糊弄了过去,感谢你爹,更要感谢你自己,保住了自己和老爷子的命,更保住了自家老房子的命。
“不用谢我。”你对铃原老头说。
“?”
当晚,弘一君的电话来得不是时候。
“…悟…”彼时你嗓子折腾得有点哑,脑中炸开烟花后白蒙蒙一片,陡然被手机铃声拉回神,想要接电话的本能反应让你的神经更紧绷,下意识绞得更紧。五条悟闷哼一声,扫了一眼来电显示,顶着压力又往里进了进,额头落下的汗珠滴进你的眼中。
思春期男生是喂不熟的狼,你迷迷糊糊认命了,先把这位祖宗伺候完事了再言其他。
然而五条悟有自己的想法。两人的呼吸乱七八糟,你眼见着这位祖宗拿起手机点了回拨。
“来电不接…让人等太久…可是很失礼的。”五条悟笑得张狂,迎着你惊恐的眼神,箍着你的双腕不让你掩住声音,把已经打通的手机递到你耳边。
弘一君是个好人,虽然这场面他估计真没见过,但还是慌慌张张打圆场:“文穗桑听起来身体好像不舒服,秋分祭辛苦了,我回头再打,保重!”然后只剩下忙音。
太尴尬了,又尴尬又难堪。你胳膊盖住眼睛,这次哭出来,是真的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