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这次没有回怼,停下来转过身,盯着你的眼睛:“很奇怪啊。”

“哎?”

“你的家系是阴阳师吧?阴阳师和咒术师,作用的原理从本质上就不一样,一般工作上不会有交集。此外,两家没有需要化解的利益冲突。而且你的父亲,在阴阳师那行也是最强吧,你完全没理由缠着我吧?”

啥?

“阴阳师,咒术师,最强,跟你最后问题的关系是?”

感觉问题好跳脱?你有点反应不过来五条悟问题的前后联系,但总觉得很讨厌。

“我以后,也会是最强。”

“这样哦,好厉害啊!”你由衷称赞。

“”五条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突然脱力,“所以你的答案是?”

“?”

“我是问,你为什么要总找我。”五条悟感觉连生气的兴致都没了。

你笑出声来,不是嘲笑,更多是调侃:“因为悟这样的独狼,感觉上小学会交不到朋友。”

“独狼”,是你新从老爹那里学来的词。

在赏樱会那天的晚宴上,眼瞅着还在上幼稚园的六眼无视了三分之二的来宾,对剩下三分之一的搭话仅维持最低限度的语言回复,你老爹感叹道:“果然天才都是独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