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的,”奶妈笑得温柔,“赏樱会我有摸鱼吃樱饼。”

“”

“话说,干嘛不跟着家主一起去餐厅?”你刚才就很在意这个。

六眼嚼着巧克力,还是没什么表情,“腿坐麻了。”站不起来。

“”

所以家主才什么也没说留下奶妈善后吗?毕竟六眼起身站不稳会让威严的家主丢丑。

“奶妈姐姐也站了一天吧?”本着只要大家都惨自己就没那么惨的原则,我试图用奶妈来安慰六眼。

“悟大人落座期家主身边时,我一直在侍者休息间,”奶妈笑得更温柔,“而且今天工作量大,侍者全员都有三倍工资拿哦。”

“”

只有六眼受伤的世界,完成了。

那以后,你和五条悟基本算是认识了。

在网络不那么流行的九十年代,你们通过父母交换了联络方式。双方聊起来才知道,你和五条春天要上的小学居然是同一所。

你的母亲很快会诞下第二个孩子,且从孕期的反应和长辈的推断来看,那是一个有天赋真真正正继承父亲阴阳师术式的未来之星,而且是男孩。这对人丁不旺的家族是天大的喜讯。

全家的关注重心基本都倾斜在孕妇身上,这给了你大把的清闲时间自娱自乐。

比方说,打电话约五条悟考察小学,约五条悟试穿小学校服,约五条悟去买文具书包,再然后发展到约五条普通地出来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