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可以发生的。
捡起了那盏本来放在桐月墓前的灵灯,新的灯转瞬成了旧物模样,看出的北信介转身上了山。
堕落也好,疯了也罢,他只是想再见一见她。
山路日落后崎岖,尤其是不知名的雾色缭绕,视线渐渐昏暗,他还是一步都不退的往前走。
过了有一会视野里出现了点点灯火,连成了一条路,北信介意识到了什么地朝着那条路上去。
“阿北你真的很执着呢”
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北信介僵在了原地,他不敢回头又极想回头。最后眼眶先湿了,背后传来了脚步声。
“害怕看见鬼了?倒也是,被烧死的话我肯定长相可怖,估计看了会做噩梦的程度呢”她还有心开玩笑,在宫侑走后桐月没多久就感受到了北信介。
她跟在他身后走了有一会。
“——不是”北信介没控制住嗓音的颤抖,“我回头了,你不要走”。
他害怕的只是她会离开。
桐月停下,叹了口气她伸手抓住了北信介的手臂,“别再为我执着下去了,是我自己放弃的,我不想你付出代价”。
她虽然感受不到外面,一直待在这座下不完雪的山上,除了漫无边际的等待也就无所事事。但从某一日衣服变成身上的和服开始,桐月已经有了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