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被打理的极好,有风有鲜花作伴,茫茫满目生机。
牛岛伸手只摸到了冰冷的石块,凉得人心颤。他说,我来看你了。回答他的依旧是拂面的春风,悠悠扬扬飞往远方。
熟练的自说自话,简单的报备了最近所有训练与比赛,他此前从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话,能说上好半天。
天色开始放晚,牛岛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他有些羡慕北信介,这座碑石是北信介打磨的,从选材到刻字都是。未亡人的落笔,让他们两名正言顺,前几年北信介办婚礼的时候昼神到场闹过一次。
彼时牛岛并没有在,他羡慕北信介有旧婚约无人阻拦。
“你有些小气”他望着简单的绫秋两字,神色落寞,“怎么一次都没有回到我的梦里我不想忘记你,可以吗?”。
无人可以回答他的祈愿,暮色四合拉长了他的背影,形单影只的与此处艳丽花海相悖。
不期然的他想到了他们初次见面,在桐月离开以后,牛岛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许多,而记忆都是与她有关的。
那年是母亲好友家中的孩子周岁礼,牛岛单纯的随着父母一起去,宴会上富丽堂皇,满目绚丽的装扮即可见宴会主人的上心,
男孩却觉得有些无聊,他抱着习惯带着的排球坐在一处,只等着能离开。
于是就看见了同他一样的女孩,她站在人群外望着中心的主人家四口,她的眼神有些复杂,以至于牛岛一时看不明白。
羡慕还是说失望?但好像她看上去并不在乎?过于平静的让牛岛产生了好奇。
随后大人八卦的声音牛岛知道了女孩的名字,原来也是这家的女儿,他放心里重复一遍,桐月绫秋。他对这个名字熟悉,大抵是从前听谁提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