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是为了影山叫赤苇的?”。
“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?”桐月没遮掩的直说。
虽然知道但是真等桐月承认,黑尾还是有那么一点起伏,毕竟他可还记得影山和桐月谈过的事情。
面对也不说话,就是眼神盯着她的黑尾铁朗,桐月不适应的有感觉到莫名被谴责,于是干脆伸手捂住黑尾的眼睛,选择不看。
他倒是对桐月这直白更无奈。
直到手机上有消息传进,是那头宫侑发来的。
桐月这才松了手,转而先回复了过去,今日正好是稻荷崎的文化祭,故而一整日宫侑都很有分享欲的发了好一通。
这是从下午开始,没消停多久的再次消息轰炸,桐月见惯不怪。
场上木兔忽得叫了声桐月的名字,她略分神到了木兔身上,少年招摇着想打满一局比赛,因此她大方表示了可以去帮忙计分。
得了准信的木兔兴冲冲的出去揪了几个人,很快就凑了两支队伍出来。
打满两局后晚间的这场自主加练才是结束,各自聊着赛场上意犹未尽的几球,朝着宿舍的方向回去。
周日的早上亦是如同昨日般的安排,唯一有出入的就是早间洗漱里接到了宫侑的电话,接起后那头就是一句,他在音驹学校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