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的所有比赛都结束桐月才往外走,光是坐着看都会忍不住的想一起加入,被排球的魅力感染到。
路过女排的更衣室无意被一间开着的门吸引,隐约的哭声是赛场下常能听见的。
胜败后总是夹着不纯粹的泪水与汗水。
秉持着不打搅的礼貌,她轻声路过了挂着白鸟泽名牌的休息室,然而没走远多久,身后忽得响起了脚步声。
听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,桐月回头看向穿着一号队长服的少女。对花卷柳的印象除了这几日赛场上的表现,还有就是开幕式里主动上来与自己搭话。
猝不及防的被眼带泪花的花卷柳抱住,白鸟泽女排止步于八强,是历年最好的成绩。
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场比赛给她们的机会。
桐月一时无措,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的已经感觉到肩上被她的眼泪打湿,于是越加慌乱。
“谢谢你,绫秋前辈”
谢谢你在即使我没记忆的周目里也愿意做出的一切,谢谢你做过的这些许多…
哽咽的一句话后花卷柳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下,越想憋住就越成了抽噎也停不下的,索性的干脆哭一场,痛痛快快的。
好久好久后花卷柳的声音才弱了下去,冷不丁走廊里传来另一个男声。
“柳你倒是很会找人诉苦啊,是打算让你偶像体验局部小雨吗?好啦,再哭下去明天你眼睛就要肿得难看了”花卷从旁边走出,一副好像等了有一会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