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位赛里他有看她似乎是旧伤犯了,一扫而过的场下镜头里,桐月有捂着腰站在赛车边。所以佐久早介绍他特意买来的药酒好处,没有说找来酒店花了好多功夫。
话说到一半佐久早眼神落在桐月微肿的唇上,无形的心口似乎被划了一刀,以至于连话都停住了,他很清楚这点痕迹
于是瞬间再也说不出其他,填充进胸口的情绪翻腾,他生怕在她面前露出了一丝不好。
说了对她明天比赛的加油,只能留下药酒后的匆匆离开,堪称落荒而逃。巧合的是在电梯打开之际,撞上了也买了药来的黑尾。
佐久早也就明白了桐月目前的男友是谁,两两简单的过了照面。
错身过的黑尾不停顿地径直拐走,而桐月也被佐久早这来去都突然整得摸不着头脑,恰好黑尾进入走廊,走近后黑尾也渐渐看明白了过来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桐月还处于茫然,兀自摸了摸是不是沾到了什么。
面对她这份不知情,黑尾实在忍不住偏头一笑,有被可爱到,说了句没什么,可能佐久早有什么急事这样的话。
桐月点点头,半信半疑的进门,黑尾跟在后面递上买来的药酒,念着明天还有正赛,让桐月睡前擦一擦药会比较好一些。
“小黑完全是老妈子嘛”桐月嘀咕着今天听了不下五遍的叮嘱,不会额头上挨了一个轻轻的栗子。
隔日ih进入了半决赛,井闼山对上大分县狢坂高校,这一场对战里佐久早的表现极佳,完全的收不住势头,压得饭纲掌判断后开始大量喂球。
随着27:25的井闼山两局胜出,总算找着机会的星野海擦着汗还止不住话,“不是,圣臣你今天怎么这么凶?”。
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