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心被揪紧的涩痛牵连着背上的伤口,一时疼得赤苇喘不上气。
殿下大抵是喜欢宫侑公子的,平日里的纵容赤苇都能看得见,他们自幼相识,门当户对的关系交好,这是应该的。
我不能、也不可以。
过了好一会,宫侑才从里屋出来,看到赤苇在外面他原本已经习惯的满脸敌对,但这回宫侑主动搭了话。
“若你有一丝背叛的念头——”
“我会自己了结自己的”赤苇打断了宫侑的威胁,他平静的语气迎着对方的眼神,肯定的回答他能抗下秘药的折磨。
宫侑只是一笑,在兰心入门时提醒了遍桐月方做了惊梦,点些助眠的香料。
兰心应下转身去准备,偏殿剩下他们两个后,宫侑才挑明低低的说“既然动了不该有的念头,那就好好的给我把嘴闭紧”。
这句警告后宫侑拍了拍赤苇的肩膀,然后他离开,留下赤苇立于门外。
一门之隔,是为界线不可逾越。
“keji?”桐月询问的声音从内里传进,赤苇下意识加快了脚步进门,不让榻上的少女等太久。
“…受罚了?”桐月闻到了赤苇身上的血腥气,她对此一贯敏锐。
赤苇简单的表示了只是小伤,也说了执棍的是宫侑手底下的人,并没有多大的力气。
桐月下了床榻,按照记忆摸向柜边,赤苇稍跟在后替桐月留意着四周。
等摸到了药膏位置,桐月指了指软塌,由人领着坐下后示意赤苇将外衣除掉,赤苇忙俯身拒绝。
于是桐月便将药膏递到赤苇手上,“也是,我看不见该找个能帮你看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