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看不见,所以并不能知道他会是什么表情,这一刻赤苇主动的上前,引导桐月的手落在他自己的脸庞。
他无法说出冒犯眼前人的,他是因为思慕故而如此行事,但是他可以用行动去证明。
桐月缩回了手,借着袖子掩藏发热的指间。
“先去处理伤口吧”她最后这么一句,便就是同意赤苇留下。
三年的时间流逝极快,期间的朝堂风雨始终未止,皇子间明里暗斗越发激进,接连下马。主君的身体状况愈下,人心活络里,惹其大怒,大殿之上打杀数位,一时惶惶。
又一年冬,桐月得了诏令入宫,依旧是为一年一度的国运祭祷。
跪立于龛位之下,穿着巫祝服的祭祀转动着经轮,嘴中振振有词而不伦不类。
几个同样打扮的侍从上前,按住了桐月不予她挣脱机会,哪怕她并没有表现反抗。
听见内里的佛语,赤苇按住了铮铮刀柄,紧紧攥着。
兰心警告的递上眼神,未得桐月指令前他们谁都不能贸然行事。
而这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,除了桐月与近身服侍的兰心外就无人知晓。
兰心口风严实,未有对任何人说过,以至于赤苇能看到的就是她每逢此事后的一阵虚弱与身上的血味。
……
赤苇借着汇报的指令外出,趁着机会转而翻进了宫殿内里,这是主君登基时搞出的名堂,说什么奉承天运。